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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觐渊端着甜汤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见她神游天外,便舀起一勺甜汤,递到她唇边。
    “想什么呢?”
    秦衔月下意识咬住那勺甜汤,咽下去后才慢慢开口:
    “想起白日里那个乞丐少年。”她顿了顿,“阿兄,他会有什么下场?”
    谢觐渊又舀起一勺,随口道:“劫持官眷是重罪。轻则流放,重则……判罚连坐,籍没,极刑,都有可能。”
    秦衔月咬住那口甜汤,嚼着嚼着,脸上浮起一丝怅然。
    “他不像是坏人。”
    谢觐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失笑。
    “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县丞是个有分寸的,让他处理便是。”
    秦衔月却忽然伸手,轻轻扒住他的手腕。
    “阿兄。”她看着他,目光清澈而认真,“我今日救下了那县丞之女。若因此反而让那少年丢了性命,一来一回,依然是损伤了一条人命。”
    她顿了顿。
    “稚子与官眷并无不同,都是性命,我...会于心不安。”
    谢觐渊的回忆被撬开了一瞬,曾几何时,也有个女郎说过类似的话。
    他没有说话,神色却微微松动。
    秦衔月看出他的动摇,连忙乘胜追击:
    “阿兄,我今日救了那县丞之女,完全可以借探病的名义,去向县丞询问实情。”她眼睛亮亮的,“若是有条件,我想单独跟那个少年谈谈。”
    谢觐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一个女孩子,出危险怎么办?”他语气冷了下来,“忘了白日里的险情了?”
    “不会的。”秦衔月连忙保证,“不过一个少年而已,成年男人我都有方法戒备,何况是在牢中。有狱卒看着,不会有危险的。”
    正说着,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整个人被带得向后仰去,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
    他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冷冽的檀香,将她密密匝匝地裹住。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谢觐渊将人笼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还觉得,”他一字一顿,“能戒备吗?”
    秦衔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过脸。
    “阿兄……你这算偷袭。”
    谢觐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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