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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便能记你这么多年——从这里便可知,他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
    秦衔月起身太快,以至于没有没有留意到,当她说起“当年救命之恩”时,苏清辞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极不自然的僵硬。
    “你不用试探我什么。只需相信阿兄的为人便是。”
    她顿了顿,语气淡淡的。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苏清辞回答,便转身出了雅间。
    ——
    街巷的另一头,顾昭云正百无聊赖地逛着。
    自从那日被顾砚迟质问过后,她便日日心中惴惴。
    兄长虽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那晚她私自放了外人上画舫,可那眼神里的怀疑与冷意,让她每每想起都后背发凉。
    因而也由此,越发恨起秦衔月来。
    那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让兄长那般惦记?凭什么让陆老爷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男人们都疯了吗?一个两个,就那么喜欢她那副狐狸精的长相?
    她恨不能秦衔月当真在那日东湖之上被淹死,永远不要再回来。
    正这般想着,她一抬头,忽然顿住了。
    前方茶楼的门前,一道清凌如画的身影正步下台阶。
    月白色的春衫,月白的腰带,墨发松松绾着,露出半张清丽绝伦的侧脸——
    竟然是秦衔月!
    顾昭云的心猛地一跳。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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