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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几乎如出一辙。
    “你看看,”他将两张纸并排放在一起,声音轻缓,“发现什么了?”
    秦衔月本就聪慧机敏,一点就透。
    “我的字与阿兄的字,竟然这么像?”
    谢觐渊自幼聪颖过人,有过目不忘之资,更兼善于模仿,将顾砚迟的笔迹随意摹个七八分神韵,于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
    他放下笔,神色自然地接过话头。
    “说来也怪孤。孤小时最厌枯坐书斋,做功课总敷衍了事,没少挨少傅的戒尺与训斥。
    有时想溜出去玩,又担心被责罚,便与你商议,让你替我抄功课、写仿帖,拿去蒙混过关。
    日子久了,你竟也得以假乱真,写得有模有样。”
    “不过皎皎,”他话锋微转,神色渐渐凝住,指尖轻轻叩了叩案上的废稿,声音沉了些。
    “字这东西,讲究浑然一体。你记不清旧事不要紧,不必刻意学谁,也不必勉强自己像谁,顺着自己的心写,便是最好,知道吗?”
    秦衔月怔怔望着纸上两行书迹,又抬眸看他,眼底渐渐清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阿兄。”
    次日一早,谢觐渊只简单叮嘱了几句,便早早动身前往官邸处理公务。
    一晃便近正午,秦衔月正坐在窗边发呆,忽然听见主殿方向传来隐约的人声与步履动静。
    她心头一喜,只当是谢觐渊回来了,不及细想,便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可待她走出偏殿、抬眼望去,院中站着的却不是她熟悉的那道身影,而是一位提着食盒、身姿温婉的陌生女子——正是苏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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