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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顾大人的事……我记起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
    “记得以前阿兄说要我懂事,而我关键时刻却不能替阿兄分忧,是不是挺没用的?”
    谢觐渊无奈,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但凡她是真的记起来,当知那个惯常用“懂事”二字拿捏她、教她不敢喊痛不敢诉苦不敢麻烦任何人的,根本不是他。
    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孤逗你的。”他的声音柔和轻哄,“那时你才十岁,明明病着,还要陪孤去游猎,孤怕你累着,才说女儿家大了要懂事,不能总缠着哥哥。”
    自从提顾砚迟背了这数不清的黑锅,他的谎话是愈发信手拈来了。
    秦衔月抬起眼,那层薄薄的水光渐渐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信赖的、安心的笑意。
    “不过有一点,皎皎需得记牢了。”
    谢觐渊从碧芜手中接过那碗温热的汤药,递到她唇边。
    “往后再见了顾砚迟——”
    他顿了顿。
    “有多远,便躲多远。”
    秦衔月懵懵地点了点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那碗药。
    ——
    定北侯府华灯初上。
    顾昭云正倚在榻上由丫鬟通头,忽听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未及起身,那门帘已被掀开,一道身影带着夜露的寒气闯了进来。
    “大哥哥?”她讶然坐起,“你怎么……”
    顾砚迟站在门边,面色阴沉如水。
    他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等丫鬟退下,便径直开口。
    “那日东湖之上,你可曾用我的令牌,接引过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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