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闻听此言,谢觐渊眸光动了动。
    “哪里变了?”
    秦衔月也说不清,只觉得在模糊零碎的记忆里,“阿兄”好像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也不是没有腹痛过。
    月信来时,忍一忍便过去了。
    阿兄以前也没有觉得不妥,怎么现在为她连宫都不回了,在这值房委屈一宿。
    她斟酌着,最终只嗫嚅出一句。
    “阿兄不该为我耽搁公务。”
    “公务哪有皎皎的身体重要。”
    谢觐渊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来时就是因为车马劳顿,又吹了风,才让你受了寒。”他垂着眼,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语气平淡。
    “回去再当无事发生,那孤成什么人了。”
    “况且——”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看她,唇角似有若无地勾着,“回宫有什么可着急的?”
    秦衔月被他看得心尖一软,竟忘了抽回手。
    “殿下。”
    施淳的声音适时在门外响起。
    “药熬好了。”
    “端进来。”
    谢觐渊这才松开她的手,却不曾挪开视线。
    药盏被小心地捧进来,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秦衔月正要伸手去端,却见谢觐渊已将药盏取过,舀起一勺,在唇边轻轻吹凉,递到她面前。
    她愣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颊发热。
    谢觐渊却命令。
    “张嘴。”
    她只好就着他的手,将那一勺药汁抿入口中。
    苦涩在舌尖化开,她的脸却更红了。
    就算是兄妹,如此也太亲近了。
    “阿兄,还是我自己来吧。”
    秦衔月试图接过药。
    谢觐渊又舀起一勺,眼皮都未抬。
    “怎么了,跟阿兄还避讳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你十三岁那年道军营,还与孤在同一张榻上睡过觉呢,你忘了?”
    秦衔月被他说得一噎。
    脑海中似乎真的闪过一些画面——狭小的军帐,简陋的硬榻,角落里透进来的冷风,还有一个温暖的、让人安心的身侧。
    她肩膀微微放松,却仍然坚持道。
    “可那毕竟是在军中,不分男女,在京中岂能这般没规矩?”
    “在京中你便不是孤的妹妹了?”
    谢觐渊打断她,语气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无赖。
    秦衔月说不过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