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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因着谢觐渊那点“重伤”需得静养,秦衔月便依言在他身旁随侍,连布菜这等小事也亲力亲为。
    她留意到,满桌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菜肴,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时令小蔬,谢觐渊每样都只浅尝辄止,筷子落处,多是些清淡少油、烹饪简单的菜式。
    又一次替他布了一小箸清蒸鲈鱼腩,见他依旧只吃了一口便放下,秦衔月忍不住轻声问道。
    “阿兄……可是偏好清淡口味?我看你多用些清蒸、白灼的菜式。”
    “倒也说不上偏好,”谢觐渊闻言慢条斯理地拭着唇角,“只是觉得清淡的菜式,不容易下毒。”
    秦衔月听得无奈,嗔怪地看向谢觐渊。
    “阿兄又在说玩笑话。”
    谢觐渊对她笑笑,并未反驳,只是唇边笑意慢慢变淡。
    他凤眸微扬,瞳色浅淡。
    看人时波光粼粼,欲语还休。
    说真话时像在玩笑,说假话时又极其认真,真真假假混在一起,纵然秦衔月敏感于情绪的变化,对上他这双天生的含情目,也难以判断其真实的想法。
    不过回想起此前询问阿兄的喜好时,宫人那副讳莫如深、闪烁其词的模样,秦衔月突然惊觉,他此话竟是真的。
    难道,即便是在这守卫森严的东宫中,阿兄也不曾放心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微微一沉,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用过午膳不久,便有镇察司的急报呈入东宫。
    萧凛亲自送来的密函,谢觐渊拆开看了,嗤笑一声,随手将信纸丢在案上。
    秦衔月正在一旁替他整理稍后需“听阅”的奏章,见状问道。
    “又是何事劳烦阿兄?”
    “没什么新鲜事,”谢觐渊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不过是朝中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人家中接连失窃,丢了些财物。
    家眷不依,闹到京兆府衙,嚷嚷着定要揪出窃贼,严惩不贷。京兆尹束手,便又捅到了孤这里。”
    秦衔月听得有些诧异。
    “镇察司监察百官,处置要案,失窃这等民间刑案,如何也需惊动阿兄?”
    谢觐渊斜倚在榻上,把玩着腕间的血珀佛珠,凤眸微眯。
    “失窃的两家,一位是户部的老侍郎,一位是都察院的副都御史,皆是朝中颇有分量的人物。眼下朝局本就微妙,有人正愁找不到由头生事,此番失窃,家眷又闹得沸沸扬扬,若镇察司不出面‘迅速破案’,平息事态,恐怕明日弹劾孤‘怠惰政务’、‘无视臣工安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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