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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谢觐渊受伤的消息,秦衔月心头一紧,连裙摆也顾不得理齐,一路小跑着进了殿中。
    “阿兄,怎么回事?怎么进宫一趟还受了伤?”
    她气喘吁吁地跨入正殿,一眼便见谢觐渊姿态闲适地斜倚在软榻上,衣襟微敞,透着几分慵懒。
    施淳正俯身为其褪去外袍,他只着一身素白中衣,墨发松松束着,衬得肤色如玉。
    秦衔月快步上前,将他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仔细打量个遍。
    见他面色如常,呼吸平稳,看不出半分受伤的迹象,不由得更急道。
    “到底伤在何处?”
    谢觐渊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向上挽了挽,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肤色白皙的小臂。
    指尖轻点在腕骨上方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语气平淡。
    “喏,这儿。”
    秦衔月顺着他指的方向凑近,才在那片莹白肌理间,看清一枚钱币大小的红肿与浅擦伤。
    她怔了怔,抬眼望他“委屈”的脸,又垂眸再看那处“伤”,一时语塞。
    就听谢觐渊继续道。
    “都怪孤一时兴起与顾大人切磋,这才不小心伤了手腕。”
    他目光锁着她,带着几分委屈。
    “皎皎可是觉得孤太过娇气,小题大做了?”
    望着他眼底的无辜与那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秦衔月心下一软,柔声安慰道。
    “伤在手腕关节处,阿兄提笔、执箸、翻书、批阅,样样都会受到影响,如何是小题大做?”
    她转身,捧来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软布。
    “我给阿兄上药。”
    说罢,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腕,用软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然后挖了一点莹白的药膏,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伤处,一边涂一边轻轻吹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疼痛。
    “这顾大人也是的,”她忍不住小声埋怨,眉头微蹙,“既是切磋,点到为止便好,怎么这般不知分寸,竟伤了阿兄。”
    谢觐渊任由她温软微凉的指尖在自己腕间游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上,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衔月正专心为他上药,没听真切。
    “阿兄说什么?”
    “没什么。”
    谢觐渊立刻收敛神色,变回那副“伤患”该有的、略带虚弱的模样。
    “哎,只是这手腕使不上力,药喝不了,公务怕是要耽误了,不知道会不会被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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