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迟心口似是被锤了一拳,有些闷痛难当。
“此事绝无可能。”
在画舫之上,她还红着眼怨自己不能给她个名分,怎么会背着自己同外人有苟且?
“有何不可能?”
魏氏反问,目光如炬。
“若非她自己愿意给出,这等贴身私密之物,旁人岂能轻易拿到?砚儿,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事实或许便是如此。
陆老爷是左相的内弟,在朝中颇有些人脉。他已明言,若能促成与衔月这门亲事,他必会全力相助,在左相面前为昭云与宋二公子的婚事美言。
昭云对二公子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此事若是能成,这对昭云,对侯府,都是难得的机会。”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劝慰。
“既然衔月她自己也存了这份心,愿意跟了陆老爷,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既全了她的‘心意’,也成全了昭云的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