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
他想呵斥她不要胡说,可手里的路引却将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她真的会不告而别吗?
正想着,一名镇抚司差役被引至院中,隔着门廊躬身禀报。
“指挥使,太子殿下有令,着镇抚司即刻按此画像协助全城及京畿盘查,务必缉拿画中疑犯!”
顾砚迟深吸一口气,踏出门来。
他接过画像展开,瞳孔骤然一缩。
并非是因为画中人的相貌,而是那笔触和线条,未免太过熟悉。
他叫住那名欲走的差役,声音不自觉紧绷。
“这画像...出自何人手笔?”
——
东宫。
小几上摆着几碟新从宫外有名的点心铺子买来的精巧糕饼,还散发着甜软的香气。
谢觐渊捡了一块桂花糖蒸栗粉糕,姿态闲适地放入口中,目光却始终带着几分玩味,落在对面人儿的脸上。
秦衔月一边吃,一边听谢觐渊讲述嫌犯被抓住的始末。
原来那人仗着无人识得,多年来潜藏于京郊。
那日在市集瞥见海捕文书上的画像,与自己有六七分相似,以为事已败露,吓得连夜收拾行囊欲逃。
谁知刚出城门,便被人拿下。
秦衔月闻言,语气透着几分了然。
“归根到底,还是他心虚。做了亏心事,自然怕东窗事发。”
“正是。”谢觐渊颔首,指尖轻点盛糕点的碟沿,“不过你那幅画像,也功不可没。满京城的画师,无一能凭一张几十年前的旧影,画出这般效果。”
秦衔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转念又好奇地看向谢觐渊,追问道。
“不过,阿兄说只有六七分像?那另外的几分,差在了哪里?”
她语气里的探究与那份对自己“作品”近乎严苛的审视,让谢觐渊眼底笑意更深。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氤氲的糕点香气与袅袅茶烟,望进她清澈的眸中。
“想知道?”他尾音微扬,带着一丝诱哄般的意味,“人现在就押在镇抚司大牢里。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亲自去瞧瞧?”
秦衔月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谢觐渊并未让太多人跟随,只带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