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人……
    头痛又隐隐袭来,她闭了闭眼。
    为了排遣这无处着落的心绪,也为了捕捉脑中那些偶尔闪过的、破碎不成形的画面,秦衔月向碧芜要了笔墨纸砚。
    碧芜很快备齐,皆是上好的宣纸、徽墨、湖笔。
    秦衔月执起笔,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笔杆时,一种奇异的熟稔感油然而生。
    仿佛这个动作,她已重复过千百遍。
    她未刻意去想画什么,只是凭着感觉,任由笔尖在素白的宣纸上游走。
    墨色晕染,线条渐显。
    起初是凌乱的衣袍轮廓,然后渐渐勾勒出一个少年人的侧影。
    他身姿挺拔,肩线平直,透着一种介于青涩与坚韧之间的力量感。
    似乎在遥望着什么,身形显得有些孤峭。
    那笔触流畅而肯定,落成后几乎无需修改。
    连秦衔月自己都有些讶异。
    她……原来擅长此道吗?
    然而,当笔尖将要触及那人的面部时,她却停住了。
    脑海中似乎有个模糊的轮廓,眉眼的形状,鼻梁的弧度……可每当她想仔细看清,那画面便如水中月般碎裂消散,只留下更剧烈的头痛和一阵莫名的心悸。
    她悬腕良久,终是无法落下一笔。
    于是那张没有面容的身影,立在纸上,反而透出一种更深的寂寥与疏离。
    恰在此时,碧芜端着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见秦衔月对着一幅画怔忪,便放轻脚步上前,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画上。
    “画得真好,”碧芜轻声赞道,语气真诚,“姑娘笔下的太子殿下,比平常更添了几分英挺呢。”
    秦衔月倏然抬眼,看向碧芜。
    “你觉得……这画上的人,是阿兄?”
    碧芜被她问得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自然是啊,姑娘自小与太子殿下最是亲近,不是画他,还能是画谁呢?”
    秦衔月沉默下去,目光重新落回画上。
    是吗?
    因为亲近,所以熟稔到可以信手拈来?
    可为何画到面容时,却是一片空白...
    “药快凉了,姑娘趁热用了吧。”
    碧芜将温热的药碗递到她手边。
    秦衔月接过,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她看着黑黢黢的药汁,就这碗沿,一口一口地坚定喝下。
    碧芜心中讶异。
    内宅里的小姐,哪个不是娇生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