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从喜马拉雅一路来到了哥谭,两个地方的海拔差足够让她精神萎靡,更不要说达米安糟糕的驾驶技术,她走到平地上都忍不住左右摇晃。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哥谭郊区的一栋别墅。
别墅里的侍从们对她和达米安的出现毫无意外之色,恭敬地称呼他们为“少主”和“小姐”。苏栗用尽最后的力气和达米安简单告了别,就跟着侍从去到客房休息了。
她做了个梦。
浓稠的黑暗压得人喘不过气,她在雪地里奔跑,周围的静比冷更可怕,看不见的危险在身后追赶着她,她不能停下……
下一秒,她踩空了。
跌落,不停地跌落,心脏被紧紧捏住。
苏栗一个激灵,猛地从梦中醒来。
她的手无力地扶住大理石浴缸的边缘,冰冷坚硬的质感从她手心传来,如同一阵风般吹走了梦中残留的恐惧。
只是一个梦而已,她调整着呼吸,像催眠一般和自己重复,她很安全……
“你在浴缸里做噩梦。”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自梦里追来现实阴魂不散的猎人。
“什么?”
苏栗彻底清醒了。
她慌乱地看向四周,黑暗是秘密最好的藏身处,她花了些时间才借助窗外透来的月光辨认出站在浴缸旁他的轮廓。
刺客联盟的继承人娴熟地隐藏在黑暗之中,如同在阴影中谋划着撕开猎物喉咙的黑豹,漆黑的皮毛是他沉入夜色的伪装,那双如同雨后森林般翠绿的瞳盯着她,似乎是在观察沉睡中猎物的动静。
从噩梦中醒来就直面达米安的苏栗的头突突地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你在这里干什么,达米安?”
“石板有了进展。”他果然是来讨论工作的。
哈,刺客联盟应该支付她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苏栗无奈地想,但她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
“五年前,它曾出现在哥谭一个地下拍卖场上,但当天一伙从黑门监狱逃出来的罪犯袭击了拍卖场,现场混乱无比,石板也不见了踪影。”
“我刚刚去确认了,”达米安跳过了他怎么去确认的过程,“当时拍下它的买家从没收到货。”
苏栗缓了一下,她慢吞吞地问:“……然后?”
达米安:“那晚拍卖场的人中肯定有人有石板的下落,我会去调查拍卖场背后的人,顺便拿到那天的人员名单。”
他盯着苏栗,刺客联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