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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早锻炼出了他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她的脸色白得和身下的浴缸一样,眉头微皱,无意识地咬着下嘴唇,唇色和她的脸一样白。
    “你还没睡醒?”达米安说,“你的大脑比平时慢半拍,苏栗。”
    苏栗尽力不让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她不该对达米安说的话抱有任何期待的,眼前刺客联盟继承人有一套自洽的逻辑,半夜闯入异性的卧室或者说浴室和人讨论工作在他看来没有半点问题。
    她不能因为这件事指责达米安,他的性别意识看上去还尘封在大脑的某个不起眼角落,并且显而易见的,他把工作的优先度排在了行为逻辑的上层。
    他的疑惑也不全是嘲讽,达米安·奥古很难会去关注有人正在经历水土不服,而她的大脑在糟糕的身体状况下变得运转困难。
    苏栗需要他理解。
    起码要让他明白他们之间的身体素质差距,她下次可不想再带病上班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虚弱,像个没有骨头支撑的面饼一般软绵绵地躺回浴缸里,达米安的视线跟随着她移动,如同在观察记录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生物一般。
    在他的嘴巴说出讨人厌的话前,苏栗开口:“我身体不舒服,大脑难以运转,真抱歉。”
    达米安:“哥谭的环境污染那么严重?”
    “也有这个原因,”想起哥谭市区工业城市代表性的臭鸡蛋味,苏栗回答,“但更多的是水土不服,还有晕机。”
    “……哦。”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导致者的达米安憋了半天挤出一个词。
    他当然知道水土不服,他掌握的医学知识足够他成为世界上最顶尖医院的医生。但达米安从小到大,哪怕在他脱离刺客联盟住在哥谭的那些年,他身边的人都不是会被一个小小的水土不服打倒的类型。
    他还是胚胎的时候就接受了刺客联盟的基因改造,他们让他天生就比常人更加强大,他经受过枪伤、刀伤,甚至是被某个超级罪犯的特质病毒感染,但就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如同恶作剧般的小病。
    坐个飞机从喜马拉雅到哥谭就水土不服的是什么人?
    弱小的,不值一提的,永远不值得他多施舍一个眼神的人。
    但现在,达米安的目光从她冒着虚汗的额头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嘴唇上,她的下嘴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甚至连她自己都能咬伤自己。
    见鬼,他这个名义上的导师不会连他完成考验都等不到,就不小心因为某个愚蠢的病死掉吧?
    他的祖父不会想看到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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