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达米安的面罩牢牢实实地遮住了他的脸,但苏栗能看到他面罩下恶劣粗鲁的嘴脸,他说:“当然,如果你现在还有精力到处乱打探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好好‘了解’一下我。”
苏栗真想吐他一脸。
但她深信自己这样做后对方真的会把她绑在飞机外面放风筝。
小命要紧,她劝自己宽容大量放过这小子,然后和她怀里的绿桶相亲相吐到了终点。
如果在空中驾驶飞机也和开车一个规矩,那达米安·奥古的驾驶技术绝对足够让他被吊销驾照,顺便去个警局。
也多亏他狂野的技术,他们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到达了哥谭。
飞机悬停在哥谭上空,达米安打开舱门,俯视着这座罪恶之城。
黑夜下的哥谭撕开了白天那层薄薄的面纱,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倒映在天空,照出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鸣笛声、尖叫声和笑声一刻不停地传来,人们在这座城市发脓的伤疤上狂欢,甚至没闻到他们脚下传来的臭味。
刺客联盟有傲慢的资本,有几次,他们确实将这座城市收入囊中。
但只是几次而已,年轻的奥古比谁都清楚,这座城市只属于一个人,哥谭永远属于他的父亲、那个被冠以黑暗骑士之名的——
“呕!”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
达米安扭过头,有些烦躁地看向抱着绿桶的苏栗,她苍白的脸缓缓抬起,五官皱成了一团,意识到他在盯着她,还恬不知耻地提要求:“能关下门吗?有股臭鸡蛋味一直飘进来,谢了,达米安……”
“呕!”她又把脸埋进了桶里。
舱门重重合上,达米安的脸比外面的夜色还黑,他想——
哥谭的空气污染治理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