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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时间很短。
    这是我在狼群里见过的最高效的一次狩猎。
    阿银从溪水里走上来,胸前的白毛被血水染成了浅粉色,右前腿的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露出手腕上方一道细细的旧伤疤。她的嘴角沾着血沫,尾巴却翘得很高。她走到我趴着的石头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我的膝盖——冰凉的,沾着溪水和血,然后转身走回溪边去帮狼王拖野猪。
    分食在溪边展开。
    狼王先吃——这是她的权利,也是她的责任。她撕开野猪的腹腔,叼走了肝脏和心脏——那是整头猎物营养最丰富的部分,她现在需要这些。然后她往后退了半步,示意其他成员可以过来分食。瘸腿公狼分到了一整条后腿,他叼到水潭边那块石头上趴下来啃。年轻母狼和深色小狼分到了肋排和前腿,两个人趴在碎石地上,中间隔着几步远,各自啃各自的。老母狼叼了一块腹肉带回松树下和小灰一起分。小灰现在已经能自己咬断肉筋了,虽然咬肌力量还不够,撕大块肉时还是要老母狼帮忙。她叼着一条肉筋,拼命往后仰头,脖子伸得老长,两条前腿撑着地面,屁股撅得高高的,肉筋在她嘴里像一根被拉满的橡皮筋。最后老母狼用爪子帮她按住肉的另一端,她才把筋撕断,叼着战利品趴回松针堆上。
    阿银分到了一块肩胛肉,但她没有立刻吃。她叼着肉先走到我趴着的石头边,把肉放在我面前,然后用鼻子往我手边推了推。
    「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喉音。
    然后她又走回去叼了一块肋排给我——她说小野猪肉嫩,肋排上的软骨我咬得动。我把软骨咬得嘎嘣响,六眼说这是软骨素和胶原蛋白在牙釉质下碎裂的声音,每平方厘米的咬合压强比吃兔肉时上升了约两成。阿银趴在我旁边,吃她自己的肩胛肉,尾巴松松地搭在我腿上,偶尔抬眼看看溪边还在啃骨头的深色小狼。
    深色小狼啃完了自己的肋排,意犹未尽地盯着狼王旁边那块还没被分走的野猪头皮。他趴低身体往前挪,肚皮贴着碎石地,尾巴平直,眼神专注——这是他追松鸡时的标准匍匐动作。挪到离野猪头皮不到一步远时,他伸出前爪想去够。
    狼王没有转头。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短促的喉音。
    深色小狼的前爪悬在半空中,僵了整整好几秒。
    然后缓缓收回去,站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转身走到水潭边喝水。他的尾巴垂得很低,但末梢还在极轻微地摇——大概是在自我安慰。小灰趴在松树下,嘴里还叼着那根好不容易撕下来的肉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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