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控制不了它。
就像一台被强制开机的高精度雷达,不断地扫描、计算、反馈,而我只是一个被动接收的终端。成年五条悟能承受的信息洪流,对一个婴儿的大脑来说,无异于用消防水管往杯子里灌水。
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眶里像被人塞进了烧红的铁球,整个颅骨都在发胀、发烫,某种介于灼烧和刺痛之间的感觉从眼球根部往大脑深处蔓延。
疼。
太他妈疼了。
我哭了。
婴儿的本能反应比意识更快——嘴一张,喉咙一松,哭声就那么直接地冲了出去。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矫情,可身体比意识诚实,嘴巴比大脑诚实。那哭声不受我控制,它属于这个小小的、脆弱的躯体,属于这个被信息洪流淹没的婴儿。
我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五条悟。
我cos的那个人。
白发,六眼,不可匹敌的力量。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