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是整件事的核心变量,也将傻柱彻底推入了无可逃避的伦理困境。
血缘关系,在中国传统观念和现实法律中,都具有极强的约束力。
傻柱无论如何选择,都将背负巨大的责任和道义压力。
王建国的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此事对自家的潜在影响。
直接波及的可能性依然很低。
但间接影响在加剧:
院里将成为长期的话题中心和是非之地,居住环境将持续恶化;
傻柱、于海棠、娄晓娥三方可能爆发激烈冲突,存在治安隐患;
作为院里身份特殊者,可能会被舆论或好事者有意无意地牵扯进去,要求“表态”或“评理”;
如果事情闹上街道甚至法院,虽然与自家无关,但作为邻居,难免被询问或作为背景调查对象,平添麻烦。
他迅速调整了应对策略。
第一,立即让李秀芝以“街道有紧急工作安排”为由,取消原定出席傻柱婚礼的计划,并将准备好的礼金暂时收回。
第二,指示家人,从即刻起,非必要不出门,尤其避免在院里逗留、围观、参与任何相关议论。
如果不得已与人交谈,涉及此事,必须统一口径:
“不清楚具体情况,是别人家事,不便评论。”
态度要温和,立场要中立,绝不表达任何倾向性意见。
第三,加快搬家进程。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催问新房钥匙,争取在一周内完成搬迁,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四,他自己将保持最高级别的观察,但绝不介入。
他需要确认娄晓娥的最终目的,以及此事是否会衍生出法律纠纷或其他超出四合院范围的麻烦。
就在这时,院中的僵局被打破了。
一直沉默的娄晓娥,轻轻拍了拍何晓的肩膀,示意他稍等。
然后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傻柱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响起,不高,却足以让院里每个竖起耳朵的人听得清楚:
“雨柱,我知道这事太突然,你需要时间消化。我这次带晓晓回来,没想打扰你的生活,更没想破坏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窥探的窗户和门缝,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晓晓是你的儿子,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