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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看现场情况,先一把将瑟瑟发抖的棒梗拽到身后,用自己干瘦的身体挡住,然后叉着腰,冲着王建国的方向就开骂,声音嘶哑却极具穿透力:
    “王建国!你想干什么?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完没了了是吧?两个孩子打架,你个当大干部的,还想以大欺小、以官压民啊?我告诉你们!我们老贾家是贫农出身!根正苗红!东旭是为公牺牲的!你们想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没门!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肯定是你们家孩子先欺负人,把他逼急了胡说的!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孙子!”
    她这套胡搅蛮缠、倒打一耙、同时给自己贴上“贫农”、“烈属”护身符的泼妇拳法,可谓炉火纯青。
    她知道棒梗的话闯了祸,但她更知道,在这种时候,绝不能软,一软就真完了。
    必须把水搅浑,把“孩子打架”和“政治指控”的性质模糊掉,把王建国拉到“干部欺负群众”的道德洼地里。
    秦淮茹也跟了出来,脸白得像纸,想去拉婆婆,被贾张氏狠狠甩开。
    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看着儿子惊恐的样子,看着王建国那深不可测的脸色,又急又怕,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助地摇着头。
    王建国依旧站在那里,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贾张氏表演,看着她唾沫横飞,看着她把“贫农”、“烈属”的招牌舞得虎虎生风,看着她试图用撒泼和胡搅蛮缠来掩盖棒梗那句致命失言的本质。
    他心里甚至有点想笑,荒诞的、冰冷的笑。
    这就是底层小人物的生存智慧,或者说是绝望下的挣扎。
    她未必真懂“坏分子”三个字在当下的全部威力,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极危险的东西,必须用更凶猛、更无赖的方式对冲掉。
    他等贾张氏的骂声稍微歇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贾大妈,您先别急。没人要欺负谁,也没人要扣什么帽子。”
    他先定了调子,否定了对方“以官压民”、“扣帽子”的指控,把事态拉回“就事论事”的层面——尽管他知道这很难。
    “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新平衣服脏了,棒梗可能也挨了打,都有不对。”他先各打五十大板,显得公允,“这件事,可以让一大爷、二大爷主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他把皮球踢给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刚挤进人群,听到这话,头皮发麻。刘海中更是心里叫苦,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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