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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自己没出来过。
    然后,王建国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被贾张氏死死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惊恐脑袋的棒梗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每个字都像冰锥:
    “但是,棒梗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们家是坏分子’,‘剥削劳动人民’,‘喝人血’——这几句话,不是孩子打架的气话,也不是‘胡说’能解释的。”
    他逐字重复了棒梗的指控,清晰,准确,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院子里更静了,连贾张氏都一时噎住。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从哪儿学来的,为什么要对着新平、对着我们王家说?”王建国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严密,步步紧逼,“贾大妈,您是贫农出身,贾东旭同志是因公牺牲,这些都是事实,组织上清楚,院里邻居也都知道。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要搞清楚,棒梗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是听了谁的议论,还是自己心里就这么想的?”
    他巧妙地把“贫农”、“烈属”的标签变成了需要“澄清”的背景,而把焦点牢牢锁定在“话语来源”和“动机”上。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否被“污蔑”,而是追究这“污蔑”的根源。
    这比直接反驳“我不是坏分子”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他在引导众人思考,是谁在教唆孩子,或者,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一个孩子产生了如此“可怕”的想法。
    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再泼,也听出了王建国话里的陷阱。
    教唆孩子说这种话?
    那可比孩子自己胡说严重百倍!
    她立刻尖叫:“你放屁!谁教他了?没人教!他就是个孩子,被你们逼急了,胡咧咧的!孩子的话能当真吗?啊?王建国,你一个当干部的,跟个孩子较真,你还要不要脸?”
    “孩子的话,往往最能反映听到看到的东西。”
    王建国不为所动,目光扫过院里神色各异的邻居们,“今天他可以对我们家说这种话,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对别的邻居说?对学校老师说?对街上的任何人说?今天说是气话,没人追究,那以后呢?等他说顺嘴了,养成习惯了,惹出更大的祸,谁来负责?您能负责吗?”
    他不再看贾张氏,而是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语气加重了些:
    “一大爷,二大爷,棒梗是院里的孩子,也是学校的学生。他今天这个情况,我觉得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和骂人问题了。这涉及到孩子的思想教育,和……可能受到的不良影响。咱们院儿,一向是团结互助的先进院,不能对这种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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