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哭着申请出国,结果推荐老师拒绝给他写推荐信。
几个跟风交手机的人虽然处罚较轻,却也因此错过考试,只能准备来年再战。
他们以前最喜欢说,考研是筛选强者。
现在才知道,真正先筛掉他们的,不是试卷。
是傲慢。
录取通知书送到那天,我妈抱着红色封壳哭了很久。
她说:
“小远,你终于熬出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嘉音用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钟远,我错了。”
“我不该抢你手机,不该删你路线,也不该帮着他们逼你。”
“我这几个月每天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考点关门的画面。”
“我准备三战了。”
“如果我也考去京城,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重新开始?
前世我在阳台外敲到指甲翻裂,哭着求她开门。
她站在温暖的屋里,亲口判了我的死刑。
这一世,她只是被关在考点门外十五分钟,就受不了了。
前世那扇门里的人是她。
这一世,被关在门外的人,终于换成了她。
我删除短信。
拉黑号码。
动作干净得像关掉一个早就该结束的闹钟。
开学那天,京城阳光很好。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看着人群来来往往。
新生报到处挂着红色横幅。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桂花香。
我在马路对面看见了沈澈。
他剪了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拖着一只旧行李箱。
我们隔着人群对视。
他冲我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谁都没有走近。
他不是我的朋友。
我也不会感谢他。
他有他的仇,我有我的路。
后来我听说,他去了南方,改名重新开始,准备考心理咨询方向的研究生。
有人骂他疯。
有人说他活该。
他都没回应。
许嘉音三战失败。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
“如果那天有人叫醒我就好了。”
底下没有一个人点赞。
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