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扣留他人手机。
删除他人备考路线。
藏匿准考证。
关闭公共提示设备。
煽动多人参加所谓“自然醒计划”。
每一条,都被监控、录音、群聊记录钉死。
那些家长更不肯善罢甘休。
投诉、索赔、举报,像雪片一样砸向学院。
“考研前夜整层关闹钟”很快冲上同城热搜。
评论区骂疯了。
“成年人了,自己的前途还能交给团宠?”
“拔公共铃太恶劣了,这不是减压,是害人。”
“最恶心的是带头嘲讽别人焦虑,结果迟到了又怪别人没叫醒。”
“那个抢手机藏准考证的女助管,建议严查以前有没有霸凌史。”
没多久,林冬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旧群聊截图传得到处都是。
许嘉音那句“别来污染考研人的空气”,被人做成图片,挂满学校论坛。
她曾经最在意的体面,被一点点撕碎。
优秀毕业生取消。
学院推荐信撤回。
原本谈好的律所实习,也在背调后直接通知她不用去了。
对方人事只回了一句:
“我们不录用有恶意扣留他人证件和重大舆情风险的人。”
她想申请调剂。
对方学校看到处分记录和舆情,直接拒绝。
她给周老师打电话求情,周老师只回了一句:
“规则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拔掉的铃。”
查分那天,天阴得厉害。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点下去。
上一世,我差两分。
那两分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扎了好多年。
这一世,页面刷新。
政治:84。
英语:81。
专业课一:132。
专业课二:130。
总分427。
京大法硕,稳了。
我看着屏幕,眼眶一点点发热。
不是因为终于赢了他们。
而是因为我终于把自己的命,从他们手里拿了回来。
同一天,许嘉音他们的成绩也出来了。
政治那一栏,刺眼的0。
后面几科再高,都没有意义。
刘强二战失败,父母让他回老家考编。
可处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