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刚刚驶过厚重的城门,尚未完全融入城内喧闹的人流车马,便听得前方街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疾风骤雨般奔来。
那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马背上坐着一位白衣少年,衣袂飞扬,正是百里东君。他显然闻讯特意赶来,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飞扬神采。
当他的目光触及那辆缓缓驶入城中、造型别致精巧、他曾无比熟悉的莲花楼时,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嘴角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几乎要咧到耳根
“吁——!” 百里东君猛勒缰绳,白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随即稳稳停住。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甚至顾不上拴马,便直直朝着莲花楼冲了过来。
司空长风脸上立刻绽开毫不掩饰的激动笑容,用力挥手高喊“东君!”
“司空长风!”百里东君几个箭步冲到近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司空长风的肩膀,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打量“好了?真的全好了?”
司空长风任由他打量,脸上笑容灿烂“我好了!东君,我真的全好了!李神医治好我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百里东君大喜过望,用力抱了司空长风一下,又松开,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脸上是纯粹的、毫无阴霾的喜悦。
这时,李莲花、金稚和张起灵也先后从莲花楼内走了出来。
百里东君看到他们,更是喜出望外,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李神医!李夫人!张大哥!长风能痊愈,多亏了你们!东君感激不尽!”
金稚笑眯眯的看着他“百里小侯爷,这几日‘风头’很盛嘛?”
百里东君闻言,脸上兴奋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露出几分懊恼和无奈,抓了抓头发“李夫人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那西楚剑歌……唉,说来话长。”
这些时日,因为西楚剑歌之事,他承受了来自皇室、家族乃至江湖各方的巨大压力,更牵扯出师傅古尘的隐秘,已然是惊弓之“你们……该不会也是为了西楚剑歌和药人之术而来的吧!”他眼神中带着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若连救治了长风、让他心生好感的李神医等人也冲着这些而来,那这江湖,未免太过令人心寒。
“不是!”司空长风立刻否认。
百里东君听好友如此说,紧绷的心弦稍松,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松了口气 “不是就好,不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