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刚刚放松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也微微绷紧,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稚,又猛地转向李莲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与更深的警惕。
李莲花拉住故意使坏逗百里东君的金稚,解释 “并非小侯爷所想,不知可否方便,寻一安静之处在详谈?”
犹豫片刻,百里东君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好!几位请随我来!侯府别院最为安静,绝不会有人打扰!” 他决定,赌一把,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司空长风的判断。
他翻身上马,在前引路,步伐却比之前沉重了几分。
金稚吐了吐舌头,悄悄对李莲花说“花花,我是不是吓到他了?”
李莲花指尖轻点她额头“满意了?”
金稚眨眨眼,拖长了调子“一般般~” 眼里却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一行人随着百里东君,朝着镇西侯府别院行去。
百里东君双手抱胸,背脊挺得笔直,像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兽,警惕地瞪着坐在对面的李莲花三人。虽然将他们请了进来,但显然并未完全信任,尤其是金稚刚才那句‘为了古尘而来’,简直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踩了一脚。
司空长风坐在一边,急得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缓和这僵持的气氛。他求救似的看向虽然一直沉默寡言、冷着脸,但在他感觉里最为沉稳可靠的张起灵,压低声音恳切道“张大哥,你快告诉东君,方才李夫人只是……只是闹着玩的,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哦,我们真的是来找古尘的。”金稚一脸真诚。
“这里没有古尘!”百里东君斩钉截铁的道。
金稚点头,似乎像是相信了百里东君的话,随后露出笑容 “那,我们找教你西楚剑歌的那个人。”
“我不会西楚剑歌!”百里东君立刻反驳。
金稚还想逗百里东君,被张起灵无奈制止 “稚稚,别闹。”
金稚撇撇嘴,倒也乖乖不再开口,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百里东君。
“我们确实为古尘而来,但却非你以为的那般,为了西楚剑歌或是药人之术,更绝非意图伤害古尘分毫。我们只想告诉他一件事,征求他得同意。”
见百里东君眼神依旧狐疑,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动了一丝,李莲花继续道“你可以替我传四个字给他,看他之后是否愿意见我们,如果不愿,我们即刻离开,绝不食言。”
百里东君紧紧盯着李莲花,试图从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