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跟他有点像吧。
    宋城敖突然就觉得,等一个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姑娘也是一种莫大的刑罚,尽管这种刑罚并不能与生死相提并论,反而显得有些矫情。
    终于。
    吱嘎一声门开。
    宋城敖抬头、林量生转身,两人的目光都朝门内望去。
    咩咩叫的山羊后脑袋顶着前屁股,小羊蹄一蹬,一个挨着一个跳出低矮发灰的老木门槛。
    这之后,穿着一身青素蓝衣的慕芝晴从门内走了出来。
    她随意看了眼等待在门外的两人,随意到目光没有片刻停留就落回到了脚边的羊群,赶着羊往镇口的方向走。
    可明明昨天还交谈甚欢,今天就跟不认识似的,所谓随意的目光倒不如说是刻意。
    林量生很没眼力劲地快步跟上去,自来熟地上前,笑着跟慕芝晴打了声招呼。
    “你可算出来了,我来帮你赶羊。”他伸手朝那慕芝晴手里的赶羊棍抓去。
    慕芝晴退后半步,收回手一躲。
    林量生的手不知所措的僵在半空中。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行。”
    芝晴的声音带着陌生的疏离,她像个鹌鹑低着头,前额的头发遮住眉眼,令人看不清表情。
    “好吧。”林量生收回手。
    慕芝晴低着头说:“今天……就不麻烦你们跟我一起放羊了。”
    林量生一愣:“咱昨天不是说好了吗?而且我和宋城敖今天都没什么别的事。”
    “不用了就是不用了。”
    慕芝晴低垂着头摇头,满脑子都是昨天阿婆苦口婆心的嘱咐。
    还有母亲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趴在地上,黑发凌乱披散地遮住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另半张脸布满了血,还有一只死灰般的眼睛……
    门口有人经过,传来大黄的叫声,先前跑出门的狸花猫又仰着尾巴回来。
    过去那些沉重的记忆在她脑海里闪回。
    半死不活的母亲被当绑上木桩,焚于火海,如厉鬼般叫着一个她父亲的名字。
    娘死了,火灭了,人散了。
    祭奠广场上只剩下她和阿婆两个人。
    她们一人一捧灰,装满了一个简陋的陶土罐。
    像娘亲这样令百川镇蒙羞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被葬进祖山的,于是阿婆带着她,她带着陶土罐,一老一少走了很远一段路——对于老人、小孩都很远的一段路。
    一锄头接一锄头,小坑变大坑。
    一捧土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