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日三哥还未尽兴吗,可惜惠妃病了,我没去成,不然今日我陪三哥去吧。”四殿下舒王李樾在一旁按耐不住。
“你何时对骑射起兴了,你不是一向不爱这些灰头土脸的事吗?”安王并不理茬。
“是弟弟听说东宫一大早便带着人去查什么薪炭的事了,你们就不好奇吗,不如多留些时辰,瞧瞧东宫今日有进展否。”
舒王抱臂挨在一侧墙上,脸上皆是轻蔑。
“四哥,东宫有无进展又如何,左右这样的差事也落不到你头上去。”七皇子赵王李柍手插着腰,对舒王的自以为是一向嗤之以鼻。
“四哥七弟,你们快打住,昨日阿耶就不甚高兴的样子,把我都吓住了,四哥你可别再触这件事的霉头。”
永王一听见舒王提起薪炭二字,又想起昨夜圣人那含怒不发的表情来,已是心惊胆战。
“你怕什么,瞧你这胆子。”舒王斜了眼赵王哧地一声,踱回书案前坐下。
赵王仿若不在意,只是脸上的讥笑更深了些。
安王拍了拍永王拉着一道走了,余下李桢和宋玘亦是不疾不徐地回了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