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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草木微动,屋内笔墨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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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文馆内,皇子和伴读们已上了半日的早课,此刻各自习着字。侍书官行走在中间,偶有几声指点的言语。
熬到了午时,今日的课业便算是完成了,众人陆续起身走去廊下用膳。
“昨日几时回城的,你们一日不在,我无趣得很。”
说话的是宋玘,宋素臣,他父亲是申平郡王,兼任朔方陇右两地节度使,亦是李桢的舅舅,宋轲。说话间撑了撑筋骨,规矩坐了半日只觉浑身筋骨都僵了。
“坊门快关的时候才入城的,在春明门外堵了一阵子。”李桢仍是神色自若的模样。
两个人慢条斯理地走在人群最后面。
“春明门堵了?哦也对,十月了,举子们都涌入长安了。今年各地真是卧虎藏龙,我还听说江南一带出了个女解元,写的什么文章来着,什么田不田的。昨日你不在,我听见几个侍读聚在一起谈论呢,可惜我没有官职在身,不然我倒想替她公荐。”
李桢对他瞥去一眼,并未应他这句话,“清屹温书温得怎样了,他春日也要科考了。”
“他是能享福的,天天在家烧着炭火,暖意融融,只是别犯困才好。”宋玘说着没忍住笑出了声,引得前面几个人回头纳闷地觑了他一眼。
李桢等他们转过去才幽幽出声,“那要辛苦他一直把这火烧到开春后了,只是别在贡院不适应受寒了,他可是真心上进的。”
“自然,等东宫那边有了定论,让他慢慢减些用量。”
说着,二人到了廊下,从供膳手中取过膳食,按礼入座。廊下之间,除了时有风声掠过,再无半点声响。
用过这顿廊下食,众人才终得自在,相携回了殿内。
“五弟,今日散了学你我二人再去骑射殿练试一场如何?”安王站在殿门口像是专门等着李桢的。
“三哥可饶了我吧,我今日能不告假已是做了天大的努力了,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