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就一人在房间中死鱼般蜷缩在床上,忍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与刚刚吃下药的恶心感。约莫一柱香之后感受到痛感并没有减轻,开始在心里对着萧澈破口大骂。
她就不应该信萧澈那些鬼话!现在好了,又增加了一味恶心感,他本来从始至终就是以为疯狂压榨人的奸商!她也是痛疯了,才会脑残到相信他这些话!
姜昭一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蜷缩着,豆子大般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被子上,后背也已经快被汗润湿完了。约莫这样再过了三炷香,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开始感受到轻松活络一点。她试探性的慢慢直起身子,揉揉肚子上的软肉,那种五脏六腑同时被手抓着往下坠的感觉已经快消失不见,余痛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咚!咚咚!”
姜昭惊喜的站在地上蹦哒俩下,发现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又换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感受到体温已经明显降下来了。
!
感受到身体上的松络,姜昭第一次因为可以拥有一副不被病痛所折磨的身体而喜极而泣。哭着哭着,又突然想起张婶这么久都未回来,擦擦眼泪出门寻去。
出门去张婶家转悠了几下,只发现小黑正喵喵朝她控诉,并未见着那熟悉忙碌的身影,姜昭也不免有些着急,随便掰了一块馒头丢给猫才想起萧澈对着她说过张婶好像是在她家厨房睡着,又急匆匆赶去。
果不其然,她一走到门口,就发现张婶正靠坐在柴火堆那,煎糊的药就正正摆在她面前的锅中。姜昭见着那口锅底部已烧黑,甚至一部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些裂了,瞬间感受到头皮发麻。
这还好是发现及时,不然后果真不是她们可以想象!甚至身后就是柴火堆!
想到这,她不免也对张婶的粗枝大叶的行为有些气笑了,快步走去叫醒她:“张婶!房子你都不打算给我留吗?!”姜昭故意对着张婶耳边大嗓门叫嚷道,见着她终于醒过来,但还是有些懵懂地盯着自己,一时半会也生不起气来了,只得阴阳怪气道:“哎哟,张婶,你不能想让我和你住就直接想把我房子烧了吧?这可是我租的,烧了我是真的赔不起。”
张婶顺着姜昭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见着一口糊完的药材和锅,再结合上姜昭这一番话,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这是怎么回事?落凝姑娘,我是想要给你煎药来着……”
姜昭在厨房里踱来踱去,听着张婶不断的解释,痛定思痛还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