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如果你有些累了可以不用管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自己先去休息就成。不然像今天,要是没人管的话那难不成我们俩人都死在这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走水这可不是小事啊!”
张婶也理亏,只能像个小学生似的双手紧扣,乖乖罚站听着姜·老师昭的批评。过了小半时辰,姜昭感受到口水都要说干了,看见张婶认真听讲的模样,试探性问听懂否。张婶第一次被训地如此体无完肤,早就站得有些累了,不管说什么都连连点头,谁知姜昭直接不按套路出牌,低头与张婶视线齐平,发出了恶魔低语声:
“那我最后说的一个点是什么?”
“啊?”张婶茫然看着姜昭认真的脸色,只能努力回忆道:“嗯……好像是逃生要拿湿毛巾捂住口鼻?”
“这是第二条。”
“……”
见着张婶嗫嚅着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姜昭叹口气,只得重新再重复一次:“是不要将易燃物堆这么多在明火旁边。”
张婶这才恍然大悟般睁大嘴巴,不停附和着。对此姜昭只得想着对张婶的安全意识有待提高,哪天她真得开一课堂了。
“对了姑娘,你现在没事了吧?”张婶终于在姜昭空闲的空挡问出来,“需不需要我出门再找郎中开点药?”
姜昭注意力也被带偏,道:“不用了,谢谢你昂张婶,我已经好了。”
见着终于蒙混过关,张婶终于松口气,又感受到有些疑惑:“你不是那时候很严重吗?怎么现在就好了?”
姜昭忘记这茬,收起了刚刚势拔山河的气势,搪塞道:“哦,刚刚影十看见我烧的厉害,就把身上刚好退烧的药喂给我了。”
“影十?”张婶有些疑惑,“他现在人呢?”
“走了。”
“走了?”张婶道,“那应该就是他帮我关灶的,我记着是有一段时间喘不上气,然后有人进来过。”
?
“张婶!!!你好意思说出来吗!!”
得到姜昭的河东狮吼后,张婶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之后连连撤退回自己家,只留下姜昭在原地气得脑袋发晕,没力气再追,检查一遍厨房没问题之后就回房倒头就睡。
等着次日一大早,姜昭又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随意瞄了一眼窗外,见着天色尚早想着不管,过一会就会自己停掉。谁知来人见姜昭始终不开门,不免敲门力度砸地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