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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铁甲,顿顿吃牛肉。”
    巴图没说话。
    额尔敦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咱们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风呜呜地吹。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再说话。
    或许,他们能有更好的归宿。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们转身跑了。
    ......
    草原联军大营。
    呼延赞坐在马背上,独眼盯着面前跪着的巴图。
    “再说一遍。”
    巴图跪在冻土上,声音发抖。
    “回将军,镇北军五千步兵,穿单衣行军,面色红润,无一人畏寒。”
    呼延赞的独眼眯了起来。
    “不可能。”
    他活了五十多年,打了三十年仗。
    零下二十度穿单衣不冷?
    人又不是铁打的。
    “你看花眼了。”
    巴图磕头:“小人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呼延赞沉默了几息。
    他拨转马头,朝前线方向走去。
    “跟我走。我亲自看。”
    ......
    白狼岭南麓。
    呼延赞趴在一处高坡上,身边只带了两个亲卫。
    他的独眼透过风雪,看向三里外的平原。
    五千步兵已经停下了。
    他们在列阵。
    三重枪阵。
    前排长枪斜指天空,枪尖在灰白的光线下泛着寒芒。
    后排士兵从腰间取下三连发强弩,挂在胸前,手指搭在弩机上。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整齐。
    没有号令声。
    没有军官吆喝。
    五千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零件都知道自己该在哪。
    呼延赞的目光扫过那些士兵的脸。
    红的。
    确实是红的。
    不是冻红的那种紫红。
    是血气充足、吃饱喝足的那种健康的红。
    而他身边的两个亲卫,脸是青的。
    嘴唇发紫,鼻尖通红,手指关节肿胀——冻疮。
    呼延赞的手攥紧了缰绳。
    他不信邪。
    但他信自己的眼睛。
    “回营。”他翻身上马,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
    ......
    大营。
    呼延赞走进中军帐,帐内的几个千夫长正围着火盆烤火。
    看见他进来,齐刷刷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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