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一直遮在袖子里的左手露出,包扎的纱布也随之展现。
辛暮第一个沉不住气,上前就问:“你的手怎么回事?”
凌欢张了张嘴:“就……一不小心划了一下嘛,没事。”
这是昨天她中药之后为了保持清醒,自己用碎片划的。
今早醒来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了,应该用了镇痛的药,麻麻凉凉的倒是不疼。
见辛暮还要追问,藏月也开始皱眉,凌欢赶紧把手里有些纠缠在一起的手串抖开,强调道:“我的手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可是我跟着瓷器师傅学了很久才做出来的!你们看嘛!”
藏月这才看向那盛满心意的礼物。
想必手上的伤都是为了做这个弄出来的。
这孩子,还真是……让人心疼。
藏月心中一片柔软,有些宠溺地用指尖点了点凌欢的额头,随后伸出白皙的左手。
凌欢自然而然的将手串给她戴上:“师尊,这珠子可是我一个一个捏的,虽然有点丑……但是离远了看,还是很好看的。”
藏月晃了晃手腕,看着那釉色斑驳的链子,眼中满是笑意:“只要是欢儿亲手做的,哪怕是个泥疙瘩,师尊瞧着心里也喜欢。”
一旁的庄弈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神色不知不觉中淡了下去。
那什么破陶瓷手串连个法器都算不上,没有丝毫价值可言,可藏月竟然如此珍视。
看来自己低估了凌欢这个丫头在藏月心里的分量。
本来昨天他的计划是先让生米煮成熟饭,等今日一早,再命人将此事好好宣扬一番。
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合欢宗的亲传弟子和天工府五长□□度了一夜,迫于舆论和名声,藏月也只能顺水推舟让凌欢和九皋结为道侣。一个弟子配他们天工府的长老,也算是她高攀了。
照现在这个情形看,还好昨日计划没得逞。
否则以藏月对这徒儿的宝贝程度,怕是会当场掀桌。到时候,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好,现在只要凌欢懂得审时度势,不把事闹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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