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兄,我来晚了。”
藏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只见她穿了一身简单的粉色长袍,甚至连发髻都未曾精心打理。
倒也不是说敷衍,如今修士们大多讲究一个轻便自然,也没什么人会较真的追究谁衣衫不合体统。
但参加这种八大宗门全都到齐的宴席也还是都会打扮的庄肃些。
凌欢这一身装扮,确实不像来赴宴的样子。
“你这孩子,跑到哪去了?”藏月这话虽然是责备,但语气里可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凌欢抿了抿唇,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旁边的庄弈一眼。
而庄弈此时也正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和蔼可亲,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打趣她:“凌欢丫头,让你师尊等了这么久,到底是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惊喜?”
对上庄弈的视线,凌欢牙根一阵发痒。
这老匹夫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问,不就是吃准了她没有证据,又涉及名声,赌她根本就不敢在公开场合把事闹大吗?
再看看面前的藏月,凌欢后槽牙嘎吱一声响。
他还真赌对了,昨日除了烬曈没有任何人在场,她又不能把烬曈叫来当证人,这个时候翻脸只会让藏月难做。
虽然心里憋屈得要命,但凌欢经过这么多年历练,遇事到底是沉稳了,不会冲动莽撞。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邪火压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回:“还是托掌门的福,不然早就该回来了。”
旁边的辛暮耳朵微动,原本落在凌欢身上的眼神瞬间聚焦到了庄弈身上。
即使凌欢隐藏的非常好,但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她语气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
欢儿不对劲。
辛暮眸光微动,缓步走上前,动作温柔自然地将凌欢鬓角一缕不听话的碎发理了理,安置在她耳后那玉兰花发扣后,温声询问:“欢儿,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凌欢已经调整好心态,对辛暮展颜:“没事,就是去取东西的时候耽搁了一会儿。”
她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东西。
都是陶瓷制品,一个是小猫卧睡形状的陶瓷佩,下面的穗子用了银丝。一个是月牙形状的手串,用星星形状的陶瓷珠子穿着。
虽然形状和成色都不怎么好,但胜在制作之人用心,能看出是尽力打磨过的。
“师尊,师兄,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
凌欢笑着仰起头,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