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耳不闻窗外事,成日就在自己的炼器室捣鼓他的法器。
他的炼器室是宗门绝密之地,除了他本人,就连掌门都不得入内。
他毕生信仰,就是没有法器做不到的事。
曾经庄弈在和他闲谈时,只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师弟,你说既然你能锻造强行取人灵力魔力的夺灵刺,那人的记忆……能不能也用类似的法器这样取出来?”
说完自己都笑了,连道是自己异想天开了,只是突发奇想而已。
没成想,鹤九皋听完当即就合眼沉默下来,整个人宛如一尊泥塑。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才睁开眼,冷冷吐出四个字:“可以一试。”
庄弈太了解他了。
当鹤九皋说出“可以一试”的时候,基本脑子里已经对这件法器的基本构造和核心灵力纹路有了雏形。
眼看着鹤九皋一阵风似地匆匆扎回了炼器室,庄弈也只能无奈摇头。
二长老抚着胡须感慨:“我们这个小师弟啊,在这方面当真可以称作万古无一的天才,这世上,就没有他挑战不了的东西。”
然而现在,这个一路顺风顺水从未尝过败绩的天才,在两百多岁的年纪,终于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坎。
他炸炉了。
惊天动地的巨响直接炸穿了山壁,滚滚黑烟伴随着狂暴的灵力余波,将方圆数里的草木瞬间化为焦土。
鹤九皋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刚才,他盯着炉中的地火出神,耳畔不知为何竟然突兀地响起了那个女修清脆动听的声音。
“你做我道侣呗。”
不过是这一瞬间的走神,指尖稳定牵引的灵力便出现了一丝偏差。
就是这一丝偏差,瞬间引起了灵力的狂暴逆流,地火爆裂,以至于整个炼器室都毁于一旦,许多摆在架子上的半成品法器和材料,也在这场爆炸中悉数变成了渣滓。
庄弈本就一直关注着他这边的情况,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便带着大批弟子十万火急地赶了过来。
庄弈本来是极担心他的,以为是哪种材料在融合时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岔子。
但当他亲自查看了爆炸留下的痕迹和灵力残留后,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他发现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根本不是材料有问题,而是鹤九皋在控火时心浮气躁、神识不稳导致的。
庄弈对此非常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