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失败过很多次,但失败一次就有一次的经验,抓到了弊端也不算很浪费。
但这次是第一步就出了问题,直接炸炉,还殃及许多完好的材料,这就是纯浪费。
炼制神器的材料本就稀缺难寻,尤其百年才出一两的太乙玄髓,那是用一块少一块,这次直接炸没了,气得庄弈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对着这个平日里宝贝得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多说的师弟,头一次严厉地斥责了几句。
面对师兄的怒火,鹤九皋低着头,一言不发。
任赶来的医修给他包扎好伤口后便默默地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洞府,砰的一声关上大门,不再出来。
这一关,便是好几天。
直到庄弈平静下来,到底是疼爱自家师弟,亲自来到鹤九皋的洞府前,在门口苦好说歹说,才终于把那尊闷葫芦给叫了出来。
为了开解他,师兄弟俩干脆去了后山的温泉,泡在氤氲的泉水里,认真地聊了聊。
庄弈那日言辞确实重了,少不得拉下脸来宽慰,感情牌打得顺溜。
从初入天工府时那个不善言辞的青涩少年,聊到如今他们携手将宗门发展到如今这般威震一方的规模,最后总结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他们之间不仅是师兄弟,更是相互理解、相互帮扶的至亲。
一番谈心下来,鹤九皋真挚诚恳的认了错,感谢了师兄的谆谆教诲。庄弈也检讨自己过于心急,不该因为一次失误就过多苛责,兄弟俩和好如初。
看着鹤九皋状态调整过来,庄弈才放心下来,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一步。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步子,看着水中的背影,叮嘱让他在这里多泡一会儿,平心静气,顺便疏通一下被震伤的灵脉。
“九皋,师兄都是为了你好。但愿过了今夜,你能收敛心思,莫要再被外物所扰,好好炼制神器。”
温泉池中,鹤九皋望着庄弈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一皱。
他总觉得师兄临走前这话的语气怪怪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二人下午已经把话聊透彻了。也许庄弈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让他今夜好好休息一夜,明早重整旗鼓,重新开始吧。
摇了摇头,鹤九皋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又往水里沉了沉。
独自一人在温泉里待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他才慢吞吞地从水里出来,只着了一身单薄的雪白中衣,散着未干的长发,慢悠悠地往回走。
然而刚走到洞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