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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本医书、一套针具。“宅子的事,让他解决。”
“万一来不及呢?”
“那就睡他家门口。”
春雀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当晚,戚晚意正在院子里给月季浇水,墙外忽然响起了动静——有人在墙头放了个东西,然后翻身走了。轻功不错,落地无声。
戚晚意拿过来一看,是个信封。里面一张纸条,字迹工整——檀叙言的字她认得,上次送那张伤势分布图的时候,回信上附了两行批注。
纸条上写:“城东杏花巷,三进小院,已收拾好。钥匙附上。”
信封底部果然有一枚铜钥匙。
戚晚意把钥匙攥在手里,对着月亮看了一会儿。
这人办事的速度,快得不像话。几乎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对。”她自言自语,“他是收到箭那天就准备的。”
箭是昨天才送过去的。一天之内找好宅子、收拾干净、备好钥匙?
首辅的手笔。
她把钥匙收好,进屋睡觉。
次日一早,两人三个包袱,出了楚王府的门。走得干脆利落,连回头都没有。
搬进杏花巷的第一天,还没来得及把包袱打开,门就被人拍响了。
春雀去开门,然后慌张张跑回来:“小姐!宫里来人了!”
来的是个年轻太监,态度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