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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诵声停下,满殿鸦雀无声。
    直至江七抬手置笔,磕碰桌案发出轻响,临近的几人方才如梦初醒,取过案面的纸张,传阅众人。
    殿内依旧寂静无声,一纸诗赋在众人手中流转,逐次传至前方各席,所观阅者,无一不目露感慨,发出一声轻叹。
    祖逖定定望着眼前之人,心神激荡间,不自觉抬手捶向江七肩膀。
    “江兄害苦我矣,劳我为你白白担心一场!”
    江七淡笑,抬手举杯,祖逖朗声一笑,二人共饮。
    荀悝呆滞地将一纸诗赋递给前席,手中紧攥至杯盏碎裂犹不自觉。
    他不懂诗赋,却也能看出不凡。
    “怎么可能!一个洗马的贱役,怎么会写出如此诗赋!”
    荀悝恨不得嘶吼出声,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令他不得不信,区区一介贱役,确实写出了压得满堂名仕尽数沉寂的诗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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