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灼华苑翻墙出来就被项渊看到了!
脑海不住回忆,方才自个是怎样骑在墙头、眼睛一闭熟练往下坐的,又是怎样从地上爬起来不停揉着摔疼的屁股,还一直捏着扯坏的裤子,避免滑落下去……哪还有一点淑女形象。
她以为周围没人呢,动作自是大胆许多,谁曾想竟有人这般无聊,躲在暗处偷偷看她笑话!
一时间羞恼压过心头的惧意,气得整个腮帮子鼓起,她狠狠用眼神剜他,“你明明都看到了,怎么才来拦我?要是早点来,我至于摔那么惨吗!”
项渊的笑声戛然而止,挑眉朝她看过来,“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不怪你怪谁?”苏月夭索性破罐子破摔,想要厉声回怼他,可想起连日委屈,话到嘴边,声音先哽咽了,眼泪也一起簌簌滚落,“若不是被你囚禁于此,我至于这么狼狈往外逃吗?
“你也可以不逃啊。”项渊垂下眼睫,低低哼了声,“又不曾短了你的吃穿用度。”
“我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苏月夭吸了吸鼻子,用手背将眼泪揩去,“为什么不逃?我就要逃,今日不行明日继之,我要一遍遍逃!早晚从你手里逃出去!”
项渊挑起眉锋,视线从她身上逡巡一遭,随后扯唇冷笑,“好啊,你大可以逃啊,让我看看你能逃多远。”
“你凭什么笑我?我一个闺阁女子能跑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反倒是你。”苏月夭也学他,上下朝他打量一番,然后双手环胸,不屑地扭过脸,“还少将军呢?”
这三字一出,项渊的神色倏地冷下来,完全没有方才高高在上的戏弄姿态。
看他要开口辩驳,苏月夭抢先道,“不过就仗着自己有些武艺困着我一个弱女子罢了,但凡我会点飞檐走壁的皮毛,你根本困不住我!”
“行!”项渊似是气极,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张俊颜也有几分扭曲,愈发像个妖冶吃人的修罗,只见他森然一笑,带着决绝的狠意,“我手把手教你,若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出这座宅院,我亲自驾车送你回苏家!”
苏月夭想着他不过是被几句戳心窝的话激到,一时意气上头,当不得真。
谁曾想,自那之后,项渊几乎每日前来灼华苑,教她翻墙,教她隐匿身形,还尝试教她驯猫。
驯猫这个主意是她想出来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