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tendsencorelavoix
我依然听到声音”
“......Ilvousaime,c'est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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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这是个秘密。
曲终,舞停。
掌心却没有分开。
她有些不胜酒力,软软地伏在那面胸膛,声音微有哽噎:“我平生,只在18岁那年,任性过一次。我想,再任性一次,只这一夜。”
克制的太久,总会溃一次。
就像生物学里恒定行进的细胞增殖。
日复一日,分裂,代谢,沿着既定的周期平稳游走,每一次复制,都力求精准,每一次生长,都克制收敛,活得理性,本分,泾渭分明。
可再稳定的细胞谱系,也终会迎来一次良性变异。
是长久紧绷后的,一次柔软偏移。
无害,安分,只属于自己。
就是这样。
他静立良久,将她揽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场梦。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彻底融进夜色。廊下的灯笼暖光隔着玻璃,漫进屋内,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
裙摆垂落的折痕被轻轻抚平,法式低髻垂落散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缕一缕地摩挲。
她被托起,像一片摇曳的落叶,乘风飘浮,径直坠入蓬松的云层里。
有一只浆红色的蝶脱离了她,抛飞半空,翩翩落入地毯。
肌肤贴着绒软的云絮,触之生暖,滑腻似玉。从足尖到锁骨,如呵护一件旷世珍品,清风般拂拭,小腿下端有个多出来的疤痕,那里停了一瞬。
窗外是西欧的深冬,寒雾漫过窗棂,风雪隔在千里之外,很远,很静,只剩心跳声。
落叶最后飘进了一片汪洋,浮在被暖阳晒透的海面上,随着浪花的节奏,游弋,起落。
模糊视野里,依稀是木制天花板,灯是嵌入式射灯,光线被柔光罩滤成一团浑浊光晕,忽明忽暗。
“砚之、砚之......”咽喉失了音,唇语不停地呢喃着。
这是他的名字。
身上很烫很轻,逐渐挣脱地心引力,慢慢向天空攀升、飞舞。
她不担心摔疼,身后有片海承接着她。
远处教堂的钟声撞破寂静,沉沉地,敲了十二下。
旧年焚尽。
新年,如约而至。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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