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数字,大到夸张。
酒仙楼出的酒,比市面上强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喝惯了他们家的,再去喝别的,那玩意儿还能叫酒?
就是臭水。
赚翻了。
赚得也太狠了。
“主子,那咱们就这么放过黑冰台?”
“其实……阎庭那边已经摸到好几个黑冰台的窝点了。
只要您一句话,阎庭立马动手,全给端了。”
英布低着头,语气里压着兴奋。
看得出。
他憋着劲儿,就想带阎庭的人干一场。
话刚说完。
赵枫眉头一皱,目光扫了过来。
英布心里一哆嗦,赶紧跪下。
“主子息怒。”
“是属下多嘴了。”
赵枫慢慢开口:“别忘了,我现在头上还挂着秦国上将军的衔。”
“秦王待我不薄。”
“黑冰台是他的人,动黑冰台,就是动秦王。
我不能干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事。”
赵枫语气缓了下来。
“属下明白。”
英布连忙点头,额头冒汗。
“这事翻篇吧。”
“说到底,阎庭也没吃亏。
黑冰台这一闹,反倒是帮咱们试了试水,也算帮阎庭验了把本事。”
赵枫眼皮都不抬,语气云淡风轻。
“那……黑冰台要是再派人来呢?”
英布小心翼翼地追问。
“阎庭不能主动去打黑冰台。”
“但他们要是不长眼,还敢来。”
“来一个,杀一个。”
“用不着留手。”
赵枫声音沉下去,带了寒意。
听了这话。
英布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立马应道:“属下记住了。”
不主动挑事,是给秦王面子。
但这不代表赵枫要缩着脑袋让人踩。
酒仙楼的门,不是谁都能随便踹的。
阎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再来,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代价。
咸阳。
章台宫。
夜里很静。
王宫里的报时响了两次,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嬴政还在案前看奏折。
最后一本批完,他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