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伊拉早点好起来…”
“阿拉做不了大事体,也就出点力气…”
细密的针脚里,寄托着对陌生同胞的怜惜,缝进的是最朴素的牵挂与祝福。
教堂的钟声在寒风中传得更远。
不仅神父修女们奔走呼吁,教堂附设的难民收容所里,那些暂时得到庇护的百姓,也想着能做点什么。
他们在修女的帮助下,用收集来的干草和旧布条,编制加厚了底子的改良草鞋。一捆捆打好,送往各个医院和收容所。
虽然简陋,但这对于需要下地活动,却又缺乏鞋履的轻伤员来说,已是雪中送炭。
甚至那些霓虹闪烁的狭窄弄堂深处,隐秘的牌局间,也定下不成文的规矩。正如早年学生运动时,那篇《告花界同胞书》所言:我们花界,斯业虽贱,爱国则一。
当红的先生对相熟的客人软语:“阿拉姐妹们商量好了,今日局票抽头,侪捐出去,拨河对岸的兵哥哥添件寒衣,好伐?”
客人心情好,大多都会额外拿出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