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救,又违背了医者原则。
医院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还有救治希望,并有存活意愿的病人。
杨怀潋目光掠过韦阿宝紧握的拳头、缺失半截的左耳、以及腰间那道空刀鞘的印痕,一种更强烈的不甘涌了上来。
这是一个在冷兵器与热兵器交织的战场上,搏杀到最后,带着一身旧时代烙印闯入这里的战士。是一个因文化隔阂和错误认知,而即将自我了断的鲜活生命。
他的一切抗拒,都源于他那个大刀草药的世界观,不是恶意,而是无知。
他想活,且属于分级中可救治的级别,只要进行有效的引流、配合有限的抗生素,存活几率是有的。只是希望,建立在违背他以往认知的医疗手段上。
她有资格,在他不完全了解自己真实情况时,替他做出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