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病房的那名感染者及其密切接触者,最终在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中,在佐藤的注视下,被强制转移至集中隔离区。
尽管过程经历了佐藤的激烈阻挠,但院方还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展现了最后的风度。
出于基本的人道考量,也是为了避免过度刺激佐藤和日方伤员。
法方医护还是在隔离区角落里,用一道简单的白色床单,为他们做了一个象征性的隔断,算是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不过这道薄薄的布帘,在无情的细菌面前,形同虚设。
杨怀潋心中没有丝毫轻松,更没有精力去幸灾乐祸、或是嘲讽佐藤的自作自受。
她感受到的只有沉重如山的压力。
她所担忧的耐药菌株,已经成功突破了最初的防线,其传播能力和环境适应性远超预期,具备了在医院内部更广泛肆虐的潜力。
如今,整个外科,甚至整个医院,都暴露在潜在的威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