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感染者强留在这里,等同于让他们在细菌的侵袭中等死,也将让整个西区,乃至全院,变成巨大的培养皿。”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佐藤,眼中藏住了所有的嘲讽与挑衅,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还是说,佐藤医官,你想让这整个病房,被就地划为新的隔离区?你要用他们的生命,来维护你所谓的尊严和底线?”
杨怀潋这最后一句话,直接将佐藤最看重的东西贬低为“虚幻”的态度,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佐藤终于彻底破防,一句咒骂脱口而出:“八嘎!”
他激动的向前一步,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伪装的碎裂殆尽,露出了内里被不端思想浸染的偏执与狂妄:
“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对待帝国军人!这是侮辱!是大不敬!”
听到他如此失态的咒骂和指控,玛丽护士长眼中最后一丝权衡也消失了。
在这里,救治生命是唯一的权力。
她不再看状若疯狂的佐藤,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用法籍人士的身份和护士长的权威,直面佐藤的怒火。
她挺直脊背,胸前十字架泛着冷光。她对着一众有些被吓住的工友和执行护士,冷声下令道:
“按杨医生说的做!立刻执行最高预案!封锁西区,强制隔离!任何阻挠者,视为危害全院安全处理!”
她的命令,如同最终的裁决,为这场激烈的对峙画上了休止符,也给予了杨怀潋方案最坚实的支持。
工友护士们不再犹豫,强忍着恐惧,立刻行动起来。有人迅速去封锁通道,有人则走向那名感染士兵和几名密切接触者,准备执行转移。
玛丽又对佐藤下了最后的通牒:
“佐藤医官,您都听到了?您是选择配合医疗行动,共同控制感染,还是要坚持您的立场,承担阻碍防疫的一切后果?”
佐藤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玛丽毫不退缩的眼神,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局面,看着杨怀潋那双始终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
这怜悯比嘲讽更刺痛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暴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但在“防疫”这面大旗下,他所有的“理由”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最终只是低头默认了。
而杨怀潋,在玛丽下令后,便不再关注无能狂怒的佐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