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着一室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杨怀泱才重新开口,打破了沉默:
“好了,虚惊一场,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你也不必过于忧心。眼下,我们唯有铭记,各自做好眼前之事,保重自身,方能图谋将来。”
怀泱用力握了握怀潋的手,像是在安慰妹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杨怀潋也跟着点了点头,低声道:“也对。我们先做好自己的…”
书房内沉郁的气氛稍稍缓和。
怀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温声道:
“莫再难过了。生死有命,非你我所能左右。你拉我进来,便是为了这事?”
杨怀潋摇了摇头,也从低落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眼神变得认真:
“不是的大姐,我原本是想问问,家里现在还能动用的现金,大概还有多少?”
怀泱有些意外,敏锐地察觉到妹妹并非无无故起问:“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杨怀潋向前倾身,压低声音道:
“大姐,我知道国内西药稀缺昂贵,而法国本地价格低廉许多。
我离开前…借了导师的关系,联系上一家远洋贸易公司,谈下一笔价格极优惠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