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难以置信的惊奇,以及毫不掩饰的崇拜。
“杨医生!”
“大夫您来了!”
还有几个轻伤员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带着感激和信赖。
杨怀潋摆摆手,示意他们躺好。
护士们看到她,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眼神发亮地看着她,窃窃私语。
“就是她…凌晨那个…”
“我的天,真救活了…”
“太厉害了…”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杨怀潋耳朵里。
她有点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时,她走到第一个床位前,正是她凌晨刚抢救回来的、腹部贯穿伤的士兵。
他已经清醒了,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有了光彩。看到杨怀潋,他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嘴唇哆嗦着。
“别动。”杨怀潋立刻按住他,“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吗?”
她一边问,一边轻轻揭开敷料检查伤口。缝合处对合良好,只有轻微红肿,没有明显的感染迹象。
“好…好多了…谢谢您,杨医生…”
小伙子声音虚弱,却带着浓重的哽咽:“谢谢您…谢谢您…护士说…说我这条命…是您硬抢回来的…”
他这话一说,旁边床位的几个伤员也忍不住了。
“对啊!医生!谢谢您!”
“要不是您,我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真是神医啊!”
道谢声此起彼伏,带着各种口音,却同样真挚热烈。
一个正在换药的护士也忍不住插话,语气里满是惊叹:
“杨医生,我们都听说了!早上这个伤患…本来下不了台的…您真是太神了!”
杨怀潋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大家异常反应的原因。
她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
对她而言,那只是一台必须全力以赴的手术,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应该的。”她简短地回答,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疲惫造成的冷淡,“好好休息,配合治疗,都能好起来。”
杨怀潋然后转头,对陈宇宏说:“记录,113号床,体温今早37.8℃。伤口干燥无渗出。抗感染药继续。”
“是。”陈宇宏赶紧在表格上勾画。
杨怀潋顶着那些炙热的目光,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继续往下查房。
她认真的询问情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