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景瑶要走,他上前几步,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挡住了向景瑶唯一的去路。
“你把我的清白都给占了,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向景瑶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怀疑自己宿醉未醒,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我说,”司贺京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控诉,“你,向景瑶,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吃干抹净就想跑,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向景瑶觉得这世界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男人,气得胸口发闷。
“司贺京,你还要不要脸?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你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喝醉了的女人,你跟我谈清白?”
“男人怎么了?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司贺京振振有词,“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结果在你这儿翻了船。向总,你打算怎么负责?”
向景瑶简直要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守身如玉?
这话从他这个京圈有名的浪荡子嘴里说出来,鬼都不会信。
“我负什么责?我为什么要负责?”向景瑶试图绕过他,却被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右臂轻易拦住。
“你别碰我!”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现在知道怕了?”司贺京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恶劣,“昨天晚上,是谁主动抱着我不撒手,又是谁,一边哭一边说我欠她的?我可都录下来了,要不要给你回放一下?”
他故意骗她。
向景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当然记得那些丢人的片段。
“我那是喝醉了!我把你看成别人了!”她口不择言地胡乱找着借口。
“哦?看成谁了?”司贺京的眼神冷了下来,“谢屿安?”
向景瑶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嘴硬道:“关你什么事!”
“那你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司贺京去拿自己的手机,直接解锁,扔到她怀里,“你问问他,愿不愿意为了你昨晚的认错人负责。”
向景瑶抱着那个冰冷的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
谢屿安那种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她要是敢说这种话,他只会觉得她不知廉耻。
“怎么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