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瑶把手机重重地砸回床上,她放弃了争辩,也放弃了逃跑。
她知道,跟司贺京这种无赖讲道理,是永远讲不通的。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掉头回床沿坐下,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行,你说,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她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司贺京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妥协,愣了一下,随即也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他指了指自己还吊着的左臂。
“第一,我这胳膊,是为了救你才伤成这样,现在更是因为你昨晚的胡闹,导致伤情有加重的风险。”
向景瑶翻了个白眼。
“第二,”他继续说,“我的清白之躯,被你玷污了,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向景瑶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
“所以,在你把我这条胳膊彻底治好,并且抚平我心灵的创伤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司贺京下了结论,那语气,不容置喙。
向景瑶盯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是大爷我怕谁”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还没睡醒。
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逃是肯定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有的是办法把她困在这里。
道理也讲不通,他比谁都会耍无赖。
难道就这么认了?
向景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落在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又扫过他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和人鱼线,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等等。
他刚才说什么?
守身如玉?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看他那一本正经索要赔偿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向景瑶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把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长得是顶级的,身材也是顶级的,家世更是天花板级别的。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是第一次……
那她昨天晚上,好像……也不算吃亏?
甚至,仔细算算,好像还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向景瑶心里那股被逼到绝路的愤怒和羞耻,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平衡感。
她看着司贺京,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