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堂靖冷声道。
“方堂靖,你即便是楚国第一文士又如何,也不能随意更改比赛的规则!”
大儒顾言之开口了。
“你们永朝的太子是什么德性,你们自己难道不清楚?真以为我会相信这首诗是他所作吗?我看是永朝太子不知道从哪位名士的手中买的吧!”
“我方堂靖虽是楚国第一文士,但即便我才高八斗,也有不擅长的地方,楚国大儒有数十位,其中不乏在诗词歌赋方面略胜于我的人!”
“你们永朝若是故意设局,早早的为永朝太子准备好诗篇文章,为的就是让永朝太子当众击败我这个楚国第一文士,难道我也要就这么被你们欺负不成?”
“出三个题目,由我选择,若是不巧,刚好撞上你们为永朝太子购买的诗篇,我方堂靖也认了!”
方堂靖冷声说道。
“方堂靖,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永朝岂会干出如此龌龊之事!”
“哼!我永朝行得正坐得直,绝不屑于做这种卑鄙无耻之事!”
“方堂靖,你说出如此胡言,就是在侮辱我永朝,你给我滚出去!”
……
永朝官员皆是被方堂靖激怒,指着方堂靖大骂道。
岁无羡起身,冷声说道:“既然永朝没有行卑鄙无耻之事,那么方大师的提议又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说永朝的大儒连三个题目都说不出吗?”
“你!”
永朝官员皆是咬牙。
但他们看向叶根硕的眼神,却是意味难明!
尤其是不少人还在偷偷地看叶长龙,甚至是有人联想到了皇后云舟舟!
皇后云舟舟虽出身商贾,地位不高,可是云家是出了名的有钱,若是皇后的母族暗中为叶根硕购买了诗篇,并且买通了这九位儒老,也不一定啊!
一旦按照方堂靖的提议来,但凡方堂靖刚好选择了叶根硕没有准备的题目,以叶根硕的文化水平,怕是一首像样的凑数的诗篇都做不出来,那岂不是就露馅了!
顾言之冷声道:“不就是出三个题目嘛,好!我便出三个题目,任由方堂靖选择,只是,若是输给了老夫,可不要再说泼我永朝的脏水了!”
“老夫一生酷爱外出游历,那我便以山、水、桥三者为题,方大师可任选其一,作一首词!”
听到顾言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