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苏景炎长身而起,看着方堂靖冷冷说道,随后便向着麒麟殿中央走去!
他背负着双手,虽满头白发,身形却依旧挺拔,气质刚正不阿,正如雪中绽放的寒梅一般!
“月照寒梅雪未消,疏枝浅浅吐清韶。无心争艳三春色,只伴风霜立寂寥。”
苏景炎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将他所作诗篇吟诵而出!
“好!好啊!这首诗不仅写出了雪中梅花绽放的景象,更是将那种雪中孤芳的不屈和凄凉展现得淋漓尽致,不愧是苏大儒啊!”
“苏大儒一生最喜爱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作诗,一件便是赏梅,以梅花为题作诗,即便是方堂靖也休想超越苏大师!”
“这一局,我们赢定了,苏大师为我永朝赢下了第一局!”
……
此诗一出,立刻赢得满堂喝彩,永朝的官员皆是称赞苏景炎的诗篇精妙无双,觉得这一局赢定了!
叶长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几分,这一局只要赢了,便是开门红,后面只需要再赢下三场,便无需割让疆土了!
谁知,方堂靖听后,却是轻笑着摇头,道:“这首诗写的确有几分韵味,但怎么说呢,辞藻虽华丽,却很肤浅,也只能说勉强算是一首好诗!”
“放肆!方堂靖,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别人作的诗比你好,所以故意贬低!”
“堂堂出国第一文士就是这般的小人吗?自己做不出这样的诗篇,便故意贬低我永朝大儒的诗作,你简直是放肆!”
……
官员们顿时不乐意了,起身呵斥方堂靖!
而方堂靖却依旧是一脸轻笑,随后在大殿之中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便拿起酒杯饮一杯酒,就这么走了几圈,方堂靖停下脚步,笑着说道:“有了!”
“孤亭一树暗香浮,冷艳凝霜意自悠。莫问红尘名利事,梅花相伴度寒秋。”
什么!
方堂靖这首诗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永朝的官员皆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堂靖,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阴沉!
方堂靖的这首诗不仅写出了梅花的那种孤傲,更是将梅花的清冷融入他自身!
“好诗!方大师虽有楚国第一文士之称,可却行事低调,在楚国也几乎没有门人弟子,甚至是认识方大师的人都不多,这首诗写出了方大师的为人处世,当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