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羡轻笑着说道。
她虽不懂诗,可是从永朝官员的面部表情来看,方堂靖这首诗是胜了!
“这!你!”
苏景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指着方堂靖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输了便是输了,我希望永朝的大儒可以认账,也希望永朝的官员可以公平一些!”
方堂靖脸上带着几分轻笑,向着另一位大儒走去!
苏景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如死灰一般难看,而永朝的官员也都一个个低头不语,本以为是开门红,没想到第一局就失利了!
“楚国第一文士就这般不懂礼数吗?这一次的比试,可是三方比试,本太子还没作诗呢,你便说我永朝输了,哼!你太狂妄了!”
叶根硕冷声道。
“老九!你胡闹也要有一个限度,现在是大儒们在与方堂靖比试,你就不要凑热闹了,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看着就是了!”
叶根肖冷声道。
他的脸色也十分的凝重,今日永朝若是输了,就等于是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疆土,他这个太子岂不是也损失了三分之一!
该死!
都怪叶根硕,他这个废物若是老老实实的,别提什么定制太子朝服,就没这么多事了!
叶长龙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不耐烦的扫视了叶根硕一眼,道:“混账!大儒们正在全心应战,你此时胡闹一番,只会让大儒们分心!给我退下!”
“早梅!”
“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叶根硕不仅没有退下,还吟诵了一首早梅!
这是唐朝诗人张谓的佳作,以最朴素的辞藻,将一棵梅花树在初雪时节盛开在路边的景象,描绘得淋漓尽致,且让听者,犹如是身临其境一般!
“这!”
官员们全都震惊莫名,看向叶根硕的眼神,也满是难以置信!
太子殿下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吗?什么时候有这般文采了?作的这首诗,似乎比方堂靖的还要好,而且,好了很多倍!
叶长龙也震惊地看着叶根硕,这个逆子,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嗯?”
方堂靖则是眉头微皱,眼神之中略带了几分疑惑!
“人都说永朝太子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没想到,竟是有几分诗才。”
方堂靖沉声道。
“几分诗才吗?你刚才评价我永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