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瑜挑眉,嘴角止不住弧度,“那是,书禾一向如此。”
徐令明小声跟方胜茹咬耳朵,“我那时候有马就好了......”
前排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方书禾扯住手里的缰绳,巧妙用力。黑马立即温顺地弯曲前膝,跪坐下,等待背上的人下去。
她跳下马,一边提心吊胆的裴谌仪早就按捺不住,上前牵住她,上下左右检查。
牧师小声嘀咕了句表示赞叹的俚语,正了正牧师服后,引着一双新人到他跟前。
他转向裴谌仪,浅色的眼眸紧盯对方少见的异色眼睛,“裴谌仪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眼前这位方书禾小姐为妻,无论她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会爱她、珍惜她、忠诚于她,与她相守一生,直到永远吗?”
裴谌仪的目光黏在方书禾身上,余光瞥着牧师,“我愿意。”
牧师握着手里的誓词卡,“那么请你看着你的妻子,跟我宣誓——”
"Mayyouneversteal,lieorcheat,butifyoumuststeal,thenstealawaymysorrow;andifyoumustlie,liewithmeallthenightsofmylife;andifyoumustcheat,thenpleasecheatdeath,becauseicouldnotliveadaywithoutyou……"
(“请你永远不要偷窃、欺骗或者背叛,如果你一定要偷走什么,请偷走我的悲伤;如果你一定要欺骗(躺下),这一生的每个晚上请躺在我的身边;如果你一定要背叛,请骗过死神,因为如果没有你,我无法在世界上生活……”)[1]
他们会举行西式的婚礼仪式,在几天前裴谌仪就告诉过方书禾。作为裴家继承人的婚礼,是不纯粹的,到场的来宾有相当一部分是裴锦瑟特地让他加上的,也是他逐个电话邀请的。
但是之于他,所有一切辛劳的准备,是为了这一刻。
——他们俩人互相盟誓的那一刻。
不需要阅读圣经,不需要当场背诵AO婚姻法,如果可以,甚至不需要台下乌泱泱的见证人。
所有的一切藏在他的誓言中。
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
过去,方书禾从未想象过。她有家人在身边,还有三五知心好友,可以用手中的笔去记录任何她想要记录的,每年给动保组织捐款,尽自己所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