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里两个坑,方胜茹给姐妹俩上课时,方书禾永远是开小差的那个,以至她在傲东初谈业务时被人狠狠地上了一课,为此谈萍特地在周末把她拉出去给她“补课”。
几次下来,她发现两人传授的颇有相似之处,自然也卓有成效。
她现在听到裴锦瑟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裴锦瑟的言外之意。明明心底并不满意“她”占据了裴谌仪妻子的位置,却还是借她之口来迫使裴谌仪“就范”。
是试探还是考验?
方书禾心思急转,干脆挂上一抹挑不出错的笑,抛开她话里薛定谔的孩子,抓住另一点不放,说:“阿谌做事自然有他的考虑,只要不影响我们之间,我都支持他。”
听到这话,裴锦瑟顿住,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逡巡。没一会儿,她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
裴谌仪适时表态,“姑姑,我心里有数。”
飞机起飞,逐渐远离燕市。
头等舱里,方书禾跟裴谌仪坐在一起。短途航班,头等舱里的客人并不多。
乘务员贴心地送上餐单,方书禾午间没怎么吃,这会腹中略感饥饿。她轻声询问,小哥半蹲着为她介绍,并竭力推荐旗下招牌的茶饮。
“那就来份你推荐的这款,谢谢。”听了一圈,方书禾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好的,这位先生呢?”
裴谌仪掀起眼皮,视线在他手腕上停留,袖子遮住了,看不清是否佩戴手环,他道,“一样。”
目光移动到乘务员的脸上,他悄悄放出信息素,警告,“送餐前不要打扰。”
乘务员的身形僵住一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舱室里的信息素警报器没有响,他不敢置信地偷偷瞥一眼眼前的客人,顶着身上无形的压力,他迅速回答,“好的”。
他硬撑着退出去,轻且快地拉上隐私门。没多久,那股压在双肩上的压力逐渐消失了。
他脸色苍白,吸引了同乘务组组员的注意,“怎么回事?易感期吗?我记得不是这个时间。”
“不是,是位客人......”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引得对方用信息素攻击他。
闻言,组员松了口气,“不是就行,你吓死我了。哪位客人?今天上客率低,一会我替你去,别给投诉了到时候连累我休假。”
“2D的。”
门关上后,方书禾瞧不见窗外的天了。无聊之下,她打算刷会视频。
裴谌仪:“爸妈那边最近空